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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问他是否知道更多内情。

        也没有因为新的调查纪录出现，就要求他替她找出答案。

        她只是透过正式程序，要求查清楚事实。

        这让他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酸楚。

        从前，他总以为自己必须替她承担一切，才能证明自己有能力保护她。

        如今，他才发现，真正应该做的，是让她有机会自己判断，自己选择，也自己决定是否愿意接受某个答案。

        他低头看着手机，最後没有传讯息。

        他只是把手机收起来，重新走回办公室。

        这一次，他要先面对自己应该负责的部分。

        不论那份立案纪录最後指向谁，都不能再让它成为他逃避当年选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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