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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铃捂着脸倒在后排座椅上，感觉这辈子社死的巅峰大概就是自己男朋友把接吻照发给他妈看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偏头看他。陆闻坐在她身边，手搭在膝盖上，视线落在远处操场的跑道上。侧脸线条在夜色里被勾勒得格外分明，喉结微微动着，像是在想什么。

        "下周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她问。

        陆闻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身面对她。操场远处的灯光把他半边脸照亮，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那个角度让他看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柔软的东西。

        "你问我想要什么。"他说，声音低缓，"我想要你跟我说一句话。"

        "什么话？"

        "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的话。"

        林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张了张嘴，那三个字堵在喉咙口，在舌尖上滚了两圈，就是发不出声。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看着夜色里他那双专注凝视她的眼睛，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陆闻……"她开口，声音有点颤。

        "嗯。"

        "我喜欢你。"

        她说出口的瞬间，周围的风好像都停了。陆闻看了她好几秒，然后他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她的嘴角，低头靠近她。额头抵着她额头的时候，她听见他呼吸很轻地抖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那句，"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能录下来吗？"

        "你敢。"

        他低低地笑了。然后他吻住她，那个吻温柔得不像他平时那种偶尔带着点掌控欲的风格，像是怕把她碰碎了一样，唇瓣贴着她的慢慢碾磨。林铃闭上眼，感觉到他扣在她后脑的指腹在微微发颤。

        远处体育馆的灯忽然熄了，操场陷入一片柔暗。她在黑暗里感受到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什么。

        那三个字，从他那张平时除了物理公式什么都不屑多说的嘴里说出来，低得像叹息，却清晰地落进她耳朵里。

        林铃攥着他队服的衣角，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笑了。

        他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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