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一会儿。”
钟青兰垂下眼,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呼x1声和心跳声,不一会儿就听到低而软的声音:“你会讨厌我这样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皱眉看着明知山那双Sh漉漉的眼睛,想要出声责怪对方明知故问,最终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不会。”
明知山眨了眨眼,像得到了某种许可,再次埋头下去,用侧脸紧贴着平坦的腰腹,感受到皮肤下面极轻的脉搏···它正有节奏地鼓动着——像一条隐秘的河流般流经她的耳朵。
“香香的···你有在偷偷喷香水吗?”明知山像嗅闻花朵般深深x1了一口气。
“其实我稍微有点热,可能出汗了。”
此话不假,那张素来苍白的脸此刻格外红润,像不久前刚出浴室的时候一样,如果将手贴上去,说不定还能感受到热意。
明知山好奇心起,探出手去测验自己的想法,用手背抚了抚那张脸,发现果然是热和的。
而钟青兰一动不动,只定定瞧着她,仿佛不论她做什么都不准备反抗,给予她对自己身T最高的支配权。
如同坚y冰冷的金属物质转化成棉花糖一样稀奇。平日里清高冷漠、和任何人都保持距离的班长已经不复存在,转而变成截然相反的另一个人,一个总是神情温和、有无限耐心纵容她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