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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子,比死还要难受。
粟悦每天看到粟歌,都要咒骂她。
但她也只敢骂一骂,不敢真的跟粟歌对打。
这天,粟悦做完一天的重活,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心里对粟歌的怨恨,愈发的强烈。
不做点什么,她出不了心里那股怨气。
她到外面井里打了桶水,直接泼到粟歌的床铺上。
现在天气慢慢转凉了,床铺被泼湿了水,压根睡不了人。
粟歌同样累了一天,她回到休息的房间,看到湿漉漉的床铺,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
粟歌朝粟悦看去,眼里清冷一片,“你弄的?”
粟悦眼眶猩红的瞪着粟歌,怒不可遏的道,“是我弄的又怎样?粟歌,我每天像骡子一样累死累活,全都是你和你父亲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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