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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盯着零落成泥的花,眼泪啪嗒啪嗒开始往下掉。
我才懒得哄他,转身就走。
出征在即,我本就为即将迎来的恶战心烦,他却还要不识趣地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叮嘱我,“姐姐,吐蕃一行并非易事,届时你若是需要粮草或是军队驰援,只管送军书回朝,我都会全力应援。”
“知道了,你都说了几百遍了!”我没好气地抱怨。
他张了张嘴,好像还有话要对我说,我早就不耐烦地起身走开了。
细细想来,好似每一次我都懒待理会他,只留下他一个人形单影只地看着我背影远走。
“陛下怎么哭了?”坐在床边服侍我汤药的张岫声音响起,唤回我游离的神思。
我倦怠地撩起眼皮,抬眼望去,入眼便是一片朦胧迷雾,我看不清楚,恍惚间,竟将张岫看成魏玺。
可惜,意识十分清醒。
我知道魏玺早就Si了,Si在我手里,Si在我扭曲的嫉妒里,我亦明白,我此生对不起他,竟将对礼教l常的不公悉数宣泄到他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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