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贺老太太把完脉后,叹了口气:“华兰丫头,看来老身先前说的话你是半点都没放在心上。”
贺老太太先前帮华兰调理身体,等到华兰有孕后便离开了京城。此次也是受盛老太太所约前来,但大夫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听话的病人了。
王氏听到贺老太太这话顿时忧心不已:“贺婶婶,可是华儿的身体有何不适?”
贺老太太开口道:“我早前就告诉过华兰丫头,孕中之人最忌多思多劳,她先前生庄姐儿时就落下了些病根,这月子病自然是月子里调养最好;但我此次把脉,华兰丫头明显气血不足,脉象疲累,如此下去恐怕腹中的胎儿也会受母体所累。”
华兰听了此话已是面色有些苍白,贺老太太见状立刻按住了她身上几处穴位帮助她平复心绪:“丫头,莫要把自己当成那蜡烛,非得熬干了自己不可;你若这般熬下去,怕是日后子嗣上也难啊!”
这句话总算击溃了华兰最后的心防,趴在王氏怀中就哭了起来,把那些个受到的委屈都说了起来。
盛老太太拦住了暴怒的王氏,如今华兰毕竟是袁家妇,若是撕破了脸日后该当如何?
盛老太太又给华兰出了法子解决这摊子事,华兰自然投桃报李。说是过段时间吴大娘子的马球会,让母亲带着几个弟弟妹妹一起前去。
王氏被女儿这么一提醒就想起来先前吴大娘子来时说要请墨兰去,一时就不太想给林栖阁这个出风头的机会。
倒是盛老太太一口应了下来,华兰虽注意到母亲面色有异但也没有立刻发问,谢过贺老太太后就跟着王氏朝着葳蕤轩走去。
“母亲,您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