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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老太太如何能不知道呢，但如今许多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

        “唉，不提了。你今日上课看那两个丫头如何？”

        孔嬷嬷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你膝下的这个聪明是聪明，只是这性子……”

        盛老太太至今也不知道明兰的性子是如何养成现在这般偏执的：“明丫头的性子是有些左了，你且试着掰一掰，若是不成那就算了。”

        孔嬷嬷看了眼盛老太太一眼：“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啊？”

        盛老太太苦笑两声：“我老了，又能活几年呢。那丫头能走多远还是看她自己了。”

        孔嬷嬷吃了口茶，毕竟不是亲生的，如此也是全了祖孙之情吧。

        而盛明兰坐在自己房中，难得没有忙于练字而是腾出手来给余嫣然裱图。

        “小桃，五味斋那边今天可有什么动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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