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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司马相如，这也让人太难以置信。

        要知道一个初代是极为强大和骄傲的，往往背后都有大背景，他们不屑于追随于谁，因为他们就被人追随的目标。

        而阵法初代，就更不得了，任何一个顶级势力都想要招募这种人才。

        一定意义上，阵法初代比武道初代值钱。

        “没错，她是司马相如的手下，当然也可以说是同盟。”

        说完上官婉儿顿了一下，又平静坦白道：“相对来说，这个燕姬出手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为什么？”秦云斜视她一眼，带着一些怀疑。

        他怕这女人又利用自己，去除掉她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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