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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丽都歌舞厅又是人满为患。

        吴辞换了表演的盛装，站在舞台上，周围是一个个曼妙柔软的伴舞女郎，穿着改造成纱裙的旗袍。

        彩色的聚光灯在歌舞厅里交错照明，主灯打在吴辞的身上。舞台下是连绵的掌声和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观众们喊着吴辞的名字，在舞台边向她伸出手臂挥动，恨不得全扑到她脚下献殷勤。

        吴辞艳丽笑着，丢给他们一记记飞吻，可眼底却保持所有的清明，没有被声色撩人的气氛沾染一丝一毫。

        她在看观众们的座位、站位。

        一个穿洋红色旗袍、头戴洋红色钟形帽的女郎，坐在她左前方的vip坐席，女郎身边是一个穿马褂戴瓜皮帽、手拿一杆烟枪的男人。

        昨天坐在那里的也是他们，位置一模一样。

        还有一个穿邮递员服饰、背着邮差包的男人，站在吴辞右前方一根柱子下头欢呼。昨天也是他在那里欢呼。

        以及坐在左前方窗户下的，右前方靠近某个音响的……这些打扮得挺有标志性的观众，他们所处的位置，全都和昨天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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