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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盏茶的功夫，方少爷亲自来请人进屋。

        “冬子哥，你可能不大方便听，你回避下吧。”田慧轻轻地拉了拉杨立冬的手，“信我，离发作之日还有两三日。”

        杨立冬犹豫了半晌，点点头，“我就在门口等着，若是不对劲儿，你就唤我一声。”

        随着奶娘进屋，方小姐已经穿着嫩绿的衣裙坐在了床边，在桌子旁，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两条凳子。

        田慧挑了一条靠近房门的凳子，落座。

        “奶娘，你跟我说说方小姐的大小解的情况。”

        奶娘看了眼方夫人，得了方夫人的示意，才点点头，“大便已数日无解，小解深黄色。”

        “方小姐，劳烦你说一说，你发病的时候的症状——”

        方小姐搅着衣袖，在田慧以为这袖子都要被扯下来了，方小姐才低着头开口道：“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我毁掉的，我还打过奶娘好几回了——

        我还会扒了自己的衣裙，赤身走动，就是奶娘拦都拦不住，若是奶娘拦得狠了——奶娘已经好几回下不了床了。发病时，我不停地喧闹，躁动不安，打人，毁物，狂躁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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