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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出了满庭芳,阮老爷行在庭院间的小道上,眉宇间亦是忧心忡忡。
他自己清楚,那位总督大人要他从鄞州往镐京运的东西,是真的并不止漓珠这一件。
当初牢狱之祸,阮行舟并非真的宁死不屈了,至少在想到家中临产的妻子,两个娇俏可爱的宝贝闺女时,他没能真的置生死于不顾。
再强硬的骨头也抵不过挚爱之人的半生安危。
如果家中没了主心骨,妻子女儿会有什么下场,那位总督大人很早就派人来说得很清楚。
那时候,妻子的病哪一日又重了,阮阮这一日又为了他求到了哪一家门前,遭到了对方何种冷遇欺负,都有人来到牢中绘声绘色转述给他,好教他知道,除非他能脱罪重振阮家,否则妻女的境遇只会愈加不堪。
一连听了两个月,就是再傲骨清风的人,也没办法只守着自己的高义赴死,而置妻女于不顾。
当初霍总督说看中的,无非就是他手中庞大的船队与商队。
阮行舟深陷困难之中,最终还是答应了,此生甘愿受总督大人驱使绝无怨言,以此换来自己安然出狱。
此回漓珠之事,霍总督究竟想做什么他不知道也不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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