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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痛,早已无法用人语言描述。
如燎火灼骨,如万蚁钻心,如焚身於油锅又剖腹於寒刃之间。
老者看着,从不言怜。他只是淡淡地说:
「你若连这点都撑不住,还如何穿越战火去找一个Si活未卜的人?」
但你从未退怯。
每当那毒入心肺、眼前天旋地转、指甲掀裂、喉管如刮镜之时——你就会想起那夜,那双血里撑起身躯想扑向你的眼睛;那句从未出口的「不要走」;那条不知通往何处的黑夜小巷。
不是想占有他。
不是要他回应。
只是希望——亲眼,看到他。无恙。
那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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