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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否定你的心志。是你这命，已经掏空。你想找那人，不是现在——你出去，只是再Si一次，什麽都见不到。」

        你指尖发抖，却终於垂下眼眸，不再言语。

        半晌。

        「……那我该怎麽做……」

        你声音几乎化作风中沙土，却带着燃起的微火：「我……总要有点本事，才能……」

        话未说完，老者忽然冷哼一声：「你T质特殊，心逆而生，又血不凝滞，这三月我用过的药剂，有数样换在旁人早已屍断骨裂——你竟无一人反应。」

        他站起身，走向药架後的小龛，从中取出一卷旧册，摊开於烛下，露出一页页潦草却Y诡的药名与剂方。

        「你若真要报恩、寻人——那便先留下来，做我药人。」

        「你替我试药，我便传你毒术。」

        你惊愕抬头，眼中乍现一丝警惕。

        「你以为毒术只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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