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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来,他每天都梦见同一幕。
那个声音:「快走……快走啊……」
那个身影,在血与火中蠕动前行,撕裂的衣袍黏着尘与血,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决。他想冲过去,却总是在那柄长枪穿透她x口的瞬间骤然清醒——
满身冷汗,气如破风箱,心脏痛得像要炸裂。
醒着时,他不说话。坐在门边,用一根削过的木枝,在桌上重复刻下一句话:
「她在哪里?」
那字句早已将整张桌面划满,刀痕交错,深深浅浅如心头裂痕。
星嬥尝试无数次与他谈话,他都不语;也有人提议换地迁居,他也不动。只要一离开这民宅,他就像会错过什麽似的。
错过那个可能还在的、没有Si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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