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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再次躺下。
沦落到住笼屋地步的人,除了前面两种情况外,还有一种就是本身非常懒惰不愿意工作的人,比如中年男人这种。
老人又道歉了一阵后,这才慢慢的走出了笼屋。
笼屋的楼层虽然不高,但对于他来说却很漫长,因为身上的脓包,他每天花在上下楼的时间就很多,所以必须要起得比别人早,回来得比别人晚,这样才能交得起每个月的租金。
当老人拿着麻袋,慢慢下楼时,忽然,一个沧桑的声音骤然在他背后响起:
“阿祥,我以为当初你背叛了我能有什么好处,结果你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老人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随后开始笑了起来。
一边笑,老人模糊的眼睛一边流出眼泪,最后变得了情绪失控的放声大哭。
站在他身后的詹浮平还有顾行就这样默默的看着。
良久后,被詹浮平称为“阿祥”的老人这才收声,慢慢转过身看向詹浮平,哽咽道:“师兄,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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