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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晓那句突兀的问话，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林清混沌的思绪里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她从那种半梦半醒的放空状态里cH0U离出来，抬起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看着同桌那双写满好奇的眼睛，没有回答有还是没有，而是用她一贯平淡的语调，轻轻地反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哎呀，就是……”张晓晓见她有回应，立刻来了JiNg神，把椅子往她这边又挪了挪，身T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分享秘密的兴奋感，“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刷手机，看到S大的公众号推了一篇文章，是关于他们学校那个很厉害的少年班的，介绍了一个什么人工智能实验室的领头人。我点进去一看，天哪，那个人长得跟你也太像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在手机上翻找着，“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还以为是你亲哥呢！”

        林清的心，在那一瞬间收紧了。

        S大、少年班、人工智能……这些关键词像一把把JiNg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那间只存放着一个人的房间。

        她的呼x1有短暂的停滞，握着笔的指尖微微发白，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垂下目光，看着面前那张空白的数学卷子，上面的印刷T公式仿佛都开始扭曲变形。

        她没有去看张晓晓的手机，只是用很轻的声音说：“是吗。可能只是长得像吧，很多人都会撞脸。”

        “不是吧，这也太像了！”张晓晓显然不信这个说辞，她终于找到了那篇文章，献宝似的将手机屏幕凑到林清面前，“你快看你快看，就是他！叫林煜，连姓都跟你一样！你说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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