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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蒋熊连忙点头,也不知这人在锁上动了什么手脚,他只觉胯下有一股欲火想要涌出,连带着腰身都止不住摇晃,似是要把锁给顶开。
七日后,当钱苟再次见到蒋熊,对方哪还有什么大将军的威严,他双雄乳头被鳄鱼夹夹住,下体被锁了起来。
大将军蒋熊居然被下人教训的缩卵跪地,不停地对大将军的虎头靴磕头,口中不断喊出:“小子钱熊,给主子爷请安了,小子钱熊,给主子爷请安了...”
“嘿嘿,将军放心吧,这些时日,属下可是一直把您的鞋袜给他闻,用了点药。”随即指着蒋熊胯下的平板锁说道:“他下面再也长不出毛了,这辈子都是您的奴儿了,若还想要重振雄风就只能闻您的臭脚,给您舔脚。”
“嗯。”钱苟默默应下,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没了阴毛的大将军蒋熊岂不是不能与公主同房了?
“钱熊,还不过来给大将军请安。”下人招呼道。
“是,小子钱熊,给...给主子爷您请安了。”闻言蒋熊不敢迟疑,连忙手脚并用爬来,给钱苟磕头。
望着给自己磕头的蒋熊,钱苟心中泛起一阵波澜,眼见对方没有自己命令居然迟迟不起身,钱苟明白,蒋熊彻底玩脱了。
“奴儿,抬起头看看我是谁?”钱苟沉声问道。
“是。”蒋熊缓缓抬起头,望着俯视自己的狗奴才钱苟,心中涌出一股酸楚,“您是...天人大将军,蒋熊,是奴才的主人,也是小子的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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