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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树林里等待三天后,房子的主人终于离开了,他脖子上挂着一个一看就是古董的十字架,背着一个有点像乐器包的大东西在肩上,开着一辆庞然大物的越野车离开了。
开门进入室内,我发现枪架上空空落落,那把嵌银的长管枪不见了,银器也少了很多。
他是去打猎?去销赃?总之与我无关,我只在乎地下室那个屁股,或者说,那个男人。
卡在墙里的腿根肉乎乎地挤出来,我摸上去,感受微凉绝妙的触感,阴茎夹在臀缝间滑动,慢条斯理地品尝,缓缓地、深深地顶进去。
天堂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他的肉穴又吸又夹,而我像顶出更多墙里的声音。
我想象着他的神情,垂着的乳肉,腹肌的痉挛,我好心地玩弄他垂软的茎身,但他一直不硬,我有点沮丧,又更加兴奋,看来他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
我想了又想,还是不愿意射在他天天被灌精的屁眼里,我想要独一无二的,想射满他那张得天独厚的脸。
看来我真的很有毅力,硬着鸡巴也能摸遍整面墙找到控制器。
白发的男人躺在地上,笑着看我,浑身的血液像要沸腾了一样,上次他好像都没有对那个男人笑过。他的笑容竟然很好看,带着不经常做出表情的几分无言羞涩。
主动伸出来的红舌带着几分蛇类的优雅,正中镶着一枚银色的舌钉,亟待喷发的龟头抵着他有些冰凉的舌苔射出来。
我有点想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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