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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白浊掩在手心里,低下头自厌地喘息。
我有罪。
我一直是他的辅祭,跟随他在偏远教区山上的修道院生活,那里的教众很少,我们过得几乎是隐士般的生活。
我第一次对阿德里安勃起,是当他被饥饿的强盗和流民包围时。
饥馑的年岁,走投无路的劫匪们终于大着胆子,盯上了山上俭朴的圣所。神父把尚且年少的我推进告解亭藏了起来。
透过木板间的接缝,我看到神父冷着脸,但还是捧上能找到的所有食物。那些不信神的人,吃光了每一粒粮食还不够,还盯住了阿德里安神父黑衣下丰满强壮的肉体。
几个人围成圈,神父跪在他们当中。
他恳求保持贞洁,他的身体是属神的,我不知道那些强盗为何答应了他的请求,尚未被插烂的肛门是他纯洁的标志,即使神父的胸腹已经被精液淹没。
还有我射在告解亭角落,混杂在尘灰下的初精。
强盗走了,我们两个人却在修道院日复一日的消瘦下去,没有食物、没有补给、没有教廷的允许,我们甚至无法随意离开。
神父深沉的瞳仁在饥饿中变得更加漆黑,早知道当时就把凝结在身上的白精刮下来吃掉,他笑着说,我有些悚然,无法分辨他所说得是否出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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