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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背对着大门,摸索着没解开身后的蝴蝶结,妈妈带着点恶趣味送给儿子的围裙碎花点点,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穿在里面的白T恤在湿热的空气中汗湿,贴服在山峦起伏的脊背上。
骤雨雷鸣遮盖了走向他的淫邪步伐,早有预谋的沾透乙醚的毛巾死死捂住了学长的口鼻。
学长再次醒来时,巨痛和黏腻的痒意一起袭来。尖利的活动钩具刺穿他的掌心,将他的双臂固定在头顶,尖锐的痛楚让他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他穿着雨靴的腿被狂热迷乱地亲吻着,罪人伸长舌头往靴筒里舔,啃咬露出来的鼓鼓的小腿肌肉。
腋下,脖颈,被围裙包裹的强健胸膛,埋头沉浸在自己兽欲中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学长紧绷着浑身的肌肉,将自己的双掌血肉模糊地从钩尾卸了下来。
只要手腕轻轻一动,剔骨刀就能轻而易举地收割男人丑陋的阴茎。罪人发出比猪嚎还难听嘶哑的惨叫再次抱歉,猪,又委屈你了。
男人阴冷的目光最后舔舐了一遍学长鲜活的躯干,他捡起地上的肉块,佝偻着身体一瘸一拐地后退,退到门口。
学长意识到了什么,撑起失去力气的四肢,尝试脱离这个境地,却在仅仅一步之遥时,听到厚重的冷库门被锁上的咔嗒声
……
血肉模糊的手掌,胸膛残留的吻痕。但是没有被侵犯的证据,没有门锁残留的指纹。男法官和男警察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继父被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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