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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赵池馥想抢过来,结果手在空中划了个弧度便落下来,什么也没抓到。
他双目神注盯着上面的字,只消片刻脸便黑了大半截,扔下宣纸道:“我看庄先生罚你也没罚错,他倒
是宽容些只打了你左手,这右手你便留着拿来抄女训吧,抄不完一百遍今日不许进食。”
他面目清冷,挥一下袍子走了,想必被气得不轻。
“小姐,大公子何以会发这么大的火?”红棠一面替她研着墨,一面疑惑问着。
“来,拿去给那几个丫。”她从袖中拿出几个铜板,交到红棠掌心里,红棠一脸雾水,倒是照办了。
“心犹首面也,是以甚致饰焉。谓之何意?”这是庄先生出的题,她只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下几行字,大
意量
若是心像面首一般只需仔细打理便可修善的话,那赵的心为何同他的面首相差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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