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脚步声远处,凝视烛峫离去的方向,提笔蘸墨,宣纸上,重叠的楼阁在高山之上,湖泊倒映山影,湖畔旁以往只有一个少年站在那里,遥望湖光山色,如今宋时景落笔,少年身旁,多了一个高一些的少年。
烛峫说到做到,果真放弃折磨宋时景,也不在对他颐气指使,苦于贼人没出来,他也无聊,便在整个天玄宗内游玩起来。
又过几日,因他豪爽大气,主要是有钱,和门中弟子长老也就都熟络了。
他也不曾接触过几人,倒也喜欢起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谈论世事。常常带着酒气回到云中阁,烛峫也没忘了宋时景,怕他一个人孤寂,想叫他下去玩,被宋时景拒绝。
烛峫扯开衣襟,袒露胸膛,扇着因饮酒而起的满身躁气。前几日管宋时景要了进出云中阁的令牌,来回就更是方便。
他进入云中阁,手里还拎着一壶酒,他住在宋时景屋子旁,脚步一转,虽然窗户内没有烛火,他还是不停拍着宋时景的门。
“睡没睡!给我开门。”
宋时景慢吞吞拉开门,下意识捂住鼻子,“这几日,你怎么天天喝的醉醺醺。”
烛峫举起酒壶晃悠,“我知道你没睡,带回来一瓶一起喝。”推开宋时景,他大刺刺坐在床边,还拍着床铺示意宋时景坐过去。
门外月亮明亮,柔和的光在湖泊上铺开层层碎光,反射过来照的屋内也明亮,宋时景索性就敞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