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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影响了烛峫,再相处下去,是否会使其越陷越深。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烛峫尚且年少,他怎能做那恶人。
也许任由隔阂渐起,自此分别才是上上策,对他们二人更好!
“铮”
琴弦崩断瞬间,划伤宋时景手指,也崩裂琴身,刺耳的振动唤回他的意识。
还不等他感受手指刺痛,一双手伸来,托住手掌,金光触碰伤口,使其迅速愈合。
“弹得难听也就罢了,怎么还弄伤手指。”
烛峫坐在宋时景身旁,撩起衣摆,歪着肩膀,双眼含笑,熠熠生辉。
“景兄这是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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