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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开,有领带,有襟帕,盒子没有破碎,可是里面的东西已经剪碎,只不过没有丢弃。
他把那些东西拼起来。
紫罗兰的襟帕滚着粉色的边,很漂亮,可以叠成漂亮的襟花插在他的西装胸袋里,襟帕一角,绣着一个字,“辰”
领带的内面下摆,也绣着一个字,“辰”。
他知道他是把她伤透了。
伤透了。
伤得她什么都不想带走,连件换洗的衣服也不愿意带走。
那时候他倒在床边的地毯上,“呯”的一声闷响。
他就想着曾经,多少次他在清风苑过夜,第二天他都会把她踢下床,听到她落到床边地毯上“呯”的一声响,看到她爬起来咬牙切齿的喊他的名字“庄亦辰!”
那时候他就高兴得很,他就讨厌她在床/上喊她“老板”,床下也喊他“老板”。
他是个算得很精的人,才不会对喊自己“老板”的人,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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