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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凯坐在沙发上，流里流气的跷着腿，“大柿长，您可真是忙得很。”

        “有你忙？”江昭还真是忙得不行，他现在不想晚上加班，能开的会，可以挤到白天绝不放到晚上，应酬的事，能交给副柿长，绝不自己去。

        “是，你当然不会有我忙，你们家没有什么东西需要跑动的。”申凯说起大事情也是一副不痛不痒的神情。

        江昭若是没有猜错，申凯唯一一次在他面前红了眼睛，那就是因为申璇，江昭把手里最后一份文件签好，扔下笔走到会客区。

        坐下来，“申家现在的情况，真这么糟糕了？”

        “算不上糟糕，申璇的事的确是把申家弄得很被动，但好在老爷子一直是个很强劲的人，申家不会垮掉，我们在山西和云南都有矿，只是需要点时间，很快就可以好起来，但眼目前，复苏起来，没那么快。”

        江昭倒是很佩服申老爷子的魄力，他对申凯亦是越来越赞赏有嘉，“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我打听内部工程，会不会不太好？”

        申凯撇撇嘴，“是不太好，要不然你赶紧把柿长的位子挪出来，给我坐，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哈哈。”江昭哈哈大笑，“我这样跟你说吧，海上大桥这个工程的竞标需要大量的资金做保证金垫付，我有一个办法，今天晚上我把非言也约出来，你们坐在一起，好好谈谈，如果这个工程，由秦申两家合作吃下来，我觉得基本上没有其他公司抢得过，你觉得呢？”

        “江柿长，你说说，我要怎么谢你？”江昭还没说话，申凯已经站了起来，叹了一声，“以身相许你应该是不要的，晚饭我买单吧。”

        江昭站起来就欲笑着给他一拳，申凯连忙退后一步，挑眉轻松道，“我也不是白拿人好处的，跟你说件事，有人举报你和庄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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