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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这对话怎么这么熟?他非要这样一样样的全部抵回来给她吗?
那么刚才那个玩意?捅他的那个?
夏浅身上的衣服全被剪光了,一块块的扔得到处都是,她不想再等到白血病发去死。而是想像方才秦非言一样,以死求生,可是她现在在床/上,她往哪里撞啊。
再说她现在被绑的这个姿势太高难度,反着手脚绑在一起,头只能后仰着,根本没办法撞墙。
夏浅是清纯的梨花头,脸上沾着散散的头发,而脸上又涂了油,头发全部沾在上面,格外不舒服,秦非言为了看轻她脸上惊慌害怕的表情,便拣起地上已经扔掉的棉签,慢慢的把她的头发拨开!
露出油光锃亮的脸蛋,滑稽得很。
秦非言围着浴巾,站在床边哈哈大笑,“夏浅,我刚才说过什么?我说他日百倍奉还,不过我这个人嘛,一般都不走寻常路。夏浅,你惹过我后,受到的教育一定是让你终生难忘的。”
秦非言觉得捅屁股的事,太脏了,主要是自己觉得脏,叫别人动手可以,自己动手不行。
所以他拨了个电话。
夏浅清楚的听到秦非言说要辣椒,要最辣最辣的辣椒,要去正宗的川菜和湘菜馆去买,还要盐,还要花椒。
“秦非言!你到底干什么?啊?我就是一个二货,你就不能原谅我吗?”夏浅承认了,承认自己是个二货,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只知道他想报复,想整她。
他多数时候笑容温和纯良,但是一个不顺从,马上翻脸重喝!跟个人格分裂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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