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醒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连我也不认得,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也不知道,其实这样的结果,是我们都希望的结果,所以重新给她取了个名字……”
秦非言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他还有些不适应,也适应不了。
心心念念想找的人,就摆在那里,他居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
她受过那样的苦,大面积植皮。
小娅说,家里所有人都有愧,几乎都是倾家荡产的在给夏浅治疗,生怕哪里不好,给一个女孩造成一辈子的遗憾。
他在她身上搓的时候,就听见她在求他,说她身上的皮都是植的,会搓坏的……
“嘣”的一声,又是一拳,狠狠的锤在自己胸口上。
那些抽抽噎噎的求饶声跟魔音似的绕着他的耳根子,秦非言有些发抖,他坐进车里,把自己关在里面。
把座椅放平,他想,不如睡死过去算了。
他在那个黑暗的蕃薯窖里的时候,啃的都是蕃薯。
她总是隔着那个木板敲敲,听到他的声音,就从那个缝里丢颗糖给他,说她家是有钱人家,所以有糖吃。
有时候,她会用作业本的纸包好一个白煮蛋给他扔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