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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喝酒好歹有个下酒菜,像这么纯喝酒还是头一回。
苏淳抿了一小口,被呛辣的液体烧到了嗓子,不禁皱了皱眉,半年了。
苏父点头,沉默数秒才开口:你的一位同学,不,他斟酌着换了称呼:一位朋友,前天晚上,他把你的帽子送回来,顺带跟我们说了一些事。
苏淳心里提起一口气来,前几天跟南斯骞的对话回想在脑海中: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出柜。
我已经后悔十年了。
苏秉德举杯跟他轻轻一碰,叮的一声脆响拉回了苏淳纷乱的思绪。
当时我还没到家,家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苏秉德醇厚偏低的声音说:他跟你妈妈说了很多,过程中一直在哭,哭得很伤心。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定定的盯着苏淳,那视线锐利的似乎能透过人的眼睛钉到脑子里面去:我想知道,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在苏淳的印象中,严厉的一直都是母亲,父亲一半的时间都扮演着亲和、尊重、维护的角色,很少有言辞严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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