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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坏了的小狗脸颊红红的。
程栎下意识拉住他的衣摆,柔软的棉,被拉长,然后随着他弯下的腰回到原样,她捏紧的地方留下一点浅淡的指痕。她没有伸手去接袋子,反而揉了揉哥哥耷拉下来的刘海。
“刘海长长该剪了。”?程栎笑着说。
程世晖没有理会被扒乱的头发,也笑着捻起她的一缕发尾,“嗯,你的头发也长长了,好像又能编起来了。”
程世晖拿着那发尾扫她的脸颊,黏黏糊糊地,还有一些痒,哥哥微微吐出喘息也铺洒到她的脸颊上,他们只是这样待着,没有亲吻也没有过分的亲昵,只是一点肌肤相贴,亲密好像更甚。
她,好像因为喜欢哥哥,心脏要坏掉了。
砰——!
一声脆响让两人悚然一惊。秋千好像被荡到了最高处,往下是令人心惊的失重。
顺着声音看过去,妈妈赫然站在最近一处路灯下,那曾照在哥哥身上显得尤为温馨的光,此刻不异于手术室凌厉的白光,一寸一寸将他们剖开,皮肉,血管,脏腑……好像没有什么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全是给予。
“你们……”?妈妈没有看她,死死盯着哥哥,颤着嘴唇,神情恍惚。不知道妈妈何时站在那里,又看到了多少,但不论看了多少他们之间怎么也说不上是正常的兄妹亲昵吧。
这一幕似曾相识,她小时候做错事情时,妈妈也会这样看着哥哥,好像她不论做错什么事情都有哥哥不负责任的一份。是她天真,以为只要自己长大,就会有所不同。
“妈妈,”?哥哥先开了口,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回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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