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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向稳重深沉的淡锦,此时也失去了表情的控制,只知死死地盯着那双血肉模糊的手。
我、我没事。
初秋哭着说出这三个字。
人在剧烈的疼痛之下,确实控制不住泪腺。
况且,这只是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孩子。
淡锦的理智很快被找了回来,记忆中那个医药箱在上飞机前装进了初秋的背包里,好在初秋跳下来的时候没脱掉这包。她从初秋的包里迅速找到医药箱,取出碘伏和纱布,碘伏的盖子拧开,她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把它涂在初秋的手上,那双手的伤口简直惨不忍睹,似乎肉眼可见的皮肉全都翻开了。
你可以先、先包扎你的腿,我不疼、我不疼初秋啜泣着说。
淡锦咬住下唇,紧紧地盯着初秋的脸。
为什么这个孩子可以如此孤注一掷地救自己?为什么已经伤到了这种程度,还能在这个时候把她淡锦放在第一位?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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