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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也跟着叹气,叹了好阵子。
她身体不好,这个别墅的人都知道。雪儿姐总开玩笑说她是药罐子,从小到大药没停过,每次她这么说,淡浅都跟着笑,可那笑我看着总觉得带了点凄苦。我大概知道她的病,一种血液病,几乎治不了。
我又叹了叹,问她:那你到底喜不喜欢雪儿姐呢?
喜欢?淡浅勾了勾唇,初秋,我对她,是爱。
她支着下巴,偏着头看我,长长的黑色卷发垂在她的手背上,像极了淡锦的眼睛正炽烈地看着我。她们太像了,我忽然有种错觉,对面坐着的是淡锦,淡锦在对我说,初秋,我对你,是爱。
我看着此时的淡浅,失了神。
你只是贴着姐姐的胳膊入睡,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她。我可是每晚每夜都被她紧紧抱着的啊。
人怎么能不爱上抱着自己睡觉的人呢?
她从不知道,我对她的爱已经到了女人对女人的极限。
当然,她也不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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