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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3)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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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他低下头,对上陈里予的视线,心头一凛。

        那是他很久不曾见过的,死水般沉寂的安静的难过。

        你把我当什么了,陈里予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毫无笑意,不娶妻生子,跑来养我,不怕被你爸妈打死么不用你养,我自己能活。

        天赋异禀的人,心高气傲地活了十八年,怎么就沦落到合该被人养在家里当花瓶了。

        他似乎该高兴的,至少江声真的心疼他在乎他,愿意在这段关系尚且虚无缥缈的时候说这样的话让他安心可他毕竟天生骄矜又偏执,尚且存留着艺术家的自尊甚至傲慢,实在高兴不起来。

        江声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会生气,手足无措地摸了摸他后背:我

        江声,干嘛呢?讲台上老师话锋一转,远远看向他语气不算严肃,调侃似的,却还是打断了他还未出口的解释。

        于是他不得不偷偷收回手,站起身来,诚恳道:我刚才走神了,没听清,问问讲到哪儿了。

        前排零星的笑声响起来,老师大概也没想到他这么诚实,话音忍不住带上了些许笑意:课本内容讲完了,现在讲的是昨天的作业行了,好好听,坐下吧。

        大概有些话注定没有机会说出口,那一秒错过也就错过了。等到他坐下之后课堂秩序恢复原状,再想重新提起前言的时候,陈里予已经恢复到面无表情听课的状态,微微仰着头,留给他轮廓精致的侧脸,和眼底一片不可窥得的沉寂情绪。

        两厢沉默,便更加坐实他心底隐约的猜想可他也不敢问陈里予,是不是想考到很远的地方,离开这里,连他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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