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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江声很想反驳,转念一想又没有十足的底气说他毫无私心答应陈里予下来走走的时候,他好像确实想到了某些亲密接触的可能,至于究竟有没有越线至此,谁又说得清呢
于是他也只能诚恳地重复一遍道歉,柔声问他:弄疼了吗
听起来心虚又怂,想什么犯了错的大型犬,如果有尾巴的话,大概已经可怜巴巴地耷拉下去了吧。难得强硬地主导一次,还是自始至终温温柔柔的,被他一瞪就又软下脾气这让人怎么舍得多做为难呢。
陈里予摇摇头,嗅着他衣领间温热的洗衣液味道,不自觉地用鼻尖蹭了蹭,某种同样温软的触感不期然在唇舌间重现,一闪而过,像是留在了某个方才醒来、却依旧变得朦胧不清的梦里,除了隐隐烧烫他的耳朵,便再无其他了。
江声终于松了口气,略微放下心来,伸手周全地搂住他,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轻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当时看着看着,莫名其妙的,就
陈里予低低地嗯了一声,拐弯抹角地表示原谅他了下不为例,至少要先征得当事人同意。
下次不敢了,江声连连点头,认真发誓,再有下次就揍我好了,好不好?
知道了几点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嗯,差不多了。说到底也不是来散步,倒像有所预谋地背着父母偷偷谈恋爱江声有些自嘲地想着,低下头,温柔又郑重地在少年墨黑的额发间落下一吻,这一次不含什么莽撞冲动的私心,只是出于歉意,想亲一亲受了委屈的小猫。
陈里予显然更偏爱这样干净纯粹的接触,心情很好似的唔了一声:那走吧。
哦对了,小瑜,江声突然想起什么,边走边道,我妈昨天问我来着,你有没有去培训美术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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