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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夕掰过他的脸把遮瑕晕开,又拍又抹了好长时间,然后才退开一点左看看右看看说:好了,看不出来了。
林言立刻蹿到镜子前细看,瞳孔都微微张开,脸上的淤青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了:我操,这什么牛逼东西。
他左摸摸右摸摸,觉得遮瑕膏就像个魔术贴,新世界的大门都微微打开了。
走了,吃饭去。冷夕揪着他后领子给他拽开,又想了想,从抽屉里摸出瓶香水对他上下狂喷一通。
干什么干什么林言狂挥手,被呛得打喷嚏。
你爸今儿也在家。冷夕闻着这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心情都好了不少,你想被他闻出来你打过架?
林言立刻一个激灵:我操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
心惊胆战地吃完了一顿饭,林言嘴角有伤,不敢吃快又害怕被发现,乖的不行,话都没多说,吃完饭放下筷子找借口跑了。
林向海狐疑地看了他俩一眼,总觉得哪不对,思考片刻也没思考出个什么子丑寅卯,便任由他俩去了。
顾淮予这几天教冷夕弹吉他教得血压高,再加上发情期要到了,干什么都恹恹的,天天烦躁的想打人又提不起兴致。
晚上下了晚自习回宿舍,在床上躺了不过五分钟就躺够了,带着手机和钥匙就要出学校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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