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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问题，霍宸曾经也问过她。

        但江寒汀带给她的感觉，与霍宸相比，截然不同，对于江寒汀，她更多的是感激，就没有别的了。

        “老大，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不知道要怎么去回应，穆歌阳能想的就是溜之大吉。

        避不而谈的问题，一向都是不愿意再深入，或是心虚的表现。

        这一点，让江寒汀突然冒出一种焦燥，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

        望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如此近的距离观察着她细腻的毛孔，红润诱人的朱唇，似乎都在吸引着他。

        那个问题，让他难以释怀。

        “你跟霍宸在一起了？”她的才华，让他欣赏。她对事对人的淡然沉着，让他赞许，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才好奇霍宸看上她到底是因为哪一点吧。

        穆歌阳轻咬唇瓣，没有否认。

        默认的态度，让清雅而沉稳的江寒汀眸子一冷，正在开口，包厢的门突兀被人从里面打开，“小歌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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