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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年约四十的人离开后,周扒皮才站直了身子,坐在了那人刚才坐着的那张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丝的冷笑,道:“陆树,这次算你倒霉。谁叫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大将军呢?丞相虽大,但和大将军相比,还是不可同一而语的!”
“不是说陆树是通敌之罪么?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得罪了什么大将军?难道陆树被抓,里面还有隐情?”徐闻地觉得小小的琴镇,现在可是越来越好玩了。
徐闻地才沉思完,就见那周扒皮站了起来,熄灭了灯火朝门口走来。
“看来今晚只能玩到这一步了。”徐闻地想定后就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很快徐闻地就再次回到了陆郴被关的房间。
徐闻地立即去了那周小扒的睡穴,待其醒来后,立即从怀中掏出一药丸强行的塞进了周小扒的嘴中,令其吞了下去。
“你...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半会后周小扒才指着徐闻地惊恐的问道。
“小子,我没闲工夫和你在此扯淡。刚才你吃下去的是我独制的食心丸。每隔七天若是没有我的解药,那你就会被蠹虫食心而亡。”徐闻地目光中寒芒直射,令周小扒浑身都感到冰冷如霜。
愣了愣,周小扒才爬过来求道:“大侠,大侠,您饶了我吧。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您要,您尽管带走。求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也行。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办事,在事成之后,我就给你解药。就是不知你可否愿意?”徐闻地目光如针的盯着地下的周小扒冷冷的问道。
“真的?大侠,您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一定办!”周小扒见徐闻地总算松了口,觉得有希望。于是立即顺杆的应诺着徐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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