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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若是没有那位姑娘,我现在,也许依然还是一个被家族兄弟们唾弃的无用之人。将来到了下面,也无脸去见自己的父亲。”唐熬再次回道。
王坚对唐熬非常满意,再次开了一坛酒,道:“唐兄乃浪子回头金不换。来,我再敬唐兄一口!”
“多谢王兄。来干了这口!”唐熬说完就再次朝他嘴中又灌了一口烈酒。
秦苏见唐熬乃是一位真性子之人,笑道:“如此说来,今日又逢巴清诞辰之日。唐兄来此,想必是为了告诉那位巴清姑娘,你此次虽没有赢那白天,但只要她一日不嫁,那你就继续努力下去,直到赢了那白天为止。”
“知我者,乃秦兄也!没错,兄弟就是这个意思。秦兄,来,我也再敬你一口!”唐熬见秦苏说中了自己的心思,觉得秦苏是自己五年来遇见的第一个能读懂自己心思的朋友,他非常开心,于是举起酒坛,敬了过去。
“好!我喝!王师弟,今日我们三人不醉不睡!来,干了这剩下的几坛酒!”
秦苏也觉得酒逢知己少,他的那颗少年人的结交之心,多少年也没有再出现过了。今日难得碰到如此性情中人,他觉得结交唐熬这个朋友,也是一种福。于是他一改一直以来的那淡定之色,和唐熬、王坚二人豪爽的喝起酒来。
……
月儿如钩,然钩不走朋友间的感情。秦苏三人在贞妇楼敞开喝起酒来,真的如那世人所言那边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觉中,也不知三人到底喝了多少。
知道月儿高挂,如弯钩,他们依然还在那胡吃胡喝。看得那芦乙得那双美眸直瞪直瞪,一脸愕然。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见过有人竟然会将烈酒真的当谁喝,而且还是一坛酒,一坛酒的喝。
直到子夜之时,唐熬三人才总算醉了过去。芦乙无奈只好令人将已喝醉的人全都请进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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