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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誉说到这里顿了顿,转头,凑得离她进了点。
时笛感觉到他的呼吸,吹着她脸上的绒毛,痒痒的。
“所以呢,我从那时候就把对女性进行这种侮辱排到了我的为人底线上,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生气,但是是我的话…”
“我就是死,也会跟他拼命。”
时笛讷讷的,“所以你才那么生气。”
段时誉的眸光微微一闪,像是应了。
“那我可以理解了。”时笛说,“但是现在这种事情还挺多的,你也不能每一次都拿自己去赌…以后要是遇到这种事情,不能为了给别人出气把自己都赔进去啊…”
段时誉听她这么义正言辞地教育他,忽然被气笑了。
“你觉得你是别人?”段时誉问。
“啊?”那不然呢?不是别人还能是什么?
段时誉往前继续凑近,敛眸轻声道:“我也没有做好人要做到随便是哪个人我都要做到这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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