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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秦凤娇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打扮的男子，这两人从一进入会所，就一直冷着个脸，再加上秦凤娇的态度，让不少人心中开始打起鼓来。

        看起来来者不善啊！

        天祥之所以能跟欧莱雅这样的大集团搭上线，完全是靠着徐莹莹和赵传书的私人关系，可是现在赵传书被调往其他地方，再加上某些传言，天祥高层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双方坐定之后，徐莹莹朝着杜牧使了一个眼神，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不是说今天这个谈判交给你嘛，那就赶紧上吧。

        杜牧并没有徐莹莹那般消息灵通，不知道欧莱雅集团在咸阳的负责人已经换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拍着胸脯保证能拿下今天这场谈判。

        只是答话已经放出去了，杜牧也不可能临阵退缩，只能迎着头皮说道：“秦总，关于咱们这次合作的事……”

        “咱们合作的事先放一边。”还没等杜牧把话说完，秦凤娇挥了挥手打断道：“我想证实一件事。”

        秦凤娇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双眼紧盯着徐莹莹接着道：“听说徐总跟贵公司的董事会不合，不知可否有这回事？”

        秦凤娇作为欧莱雅集团在咸阳的负责人，自然要为集团的利益考虑，要是一个公司的老总不能得到董事会的支撑，那么和这个公司也没有合作的必要。

        听到秦凤娇的话，在座的众人脸色都是一变，他们当然明白秦凤娇这话的意思，纷纷把眼神投向了徐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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