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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闭嘴！”

        宋古山眼神顿时血红，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愤怒咆哮：“说了三年，又他三年，又他妈的三年，现在已经二十一年了！”

        “我知道你吃苦了。”

        “这是吃苦吗？”宋古山咬牙切齿：“我为了你们，我他妈的丢了儿子，丢了事业，丢了一切！”

        “你不甘心吗？”

        梁远志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现在可以选择退出！”

        “艹！”

        宋古山手中锋利的刀猛然抵到梁远志的脖子上：“我现在都不知道是人是鬼了，我每天就是卑躬屈膝，每天扮演一个副院长，一个让谁都看不清楚的角色，我他吗的……”

        “没有给你下命令之前，你就是宋古山，胆小，懦弱，谄媚的人，也是天济会安插在这里最深的一枚棋子。”

        梁远志淡淡：“可是等到启用你，你就是我们的最大的一枚暗旗，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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