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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知道了。”

        萧牧之再次了解了一些东西后，表情凝重的叮嘱：“行了，这些事儿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我懂，我们没见过，没说过。”

        方然怎么会不明白萧牧之的意思？

        “我要调查丁向羽，从哪里入手？”

        “他租的单身公寓，就在码头上，距离四号仓库不远，叫绿林公寓，三号楼308房，钥匙我不知道，你自己想办法吧。”

        “好！”

        萧牧之拿起那份表格看了一眼收起，随即转身离去。

        方然眼神带着一丝茫然，自己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是也许这是能帮自己报仇的机会了。

        ……

        离开医院之后，此时暴雨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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