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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牧之换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说法，赵阳冷冷回头看了一眼：“你想问什么？”

        “我必须确定传播途径。”

        萧牧之淡淡道：“你们看啊，现在这个病灶以蜂窝织炎为主，皮肤有多发性溃疡，脓液稀薄奇臭，呈洗碗水样，溃疡周围皮肤有广泛潜行，清洗过程中局部感觉麻木或疼痛，我怀疑很快皮下组织广泛坏死时可出现低钙血症，进而转化成死亡率100%的毒血症。”

        “我会死？”

        赵阳瞬间不乐意了，怒视萧牧之：“你不是说能治疗吗？”

        “你不说实话，如果你有好几个情人，交叉感染，病毒是百分百变异的，如果那样的话，几乎我们无法处理。”

        萧牧之冷冷看着赵阳：“说实话！”

        “一个！”赵阳最终想活下来的心思战胜了羞耻，低声：“就一个。”

        “行了，张晶准备伤口脓液涂片观察。”

        萧牧之的点点头“龙孤萍，准备手术器具，我们马上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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