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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回答,我便用最残忍的方式逼他开口。
我疯了,我知道我疯了。
可那又如何?这世上本就没人会在意一个疯子的死活。
我用烈性春药,把他用铁链拴起来,用他的师父性命要挟。
当我用万春楼的春风散灌进他喉咙时,当他被药效折磨得眼角发红却仍不肯呻吟。
最讽刺的是他用碎瓷片划伤我的脖颈,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时,我竟感到一丝快意,至少这一刻,他眼里全是我。
"你杀人的本事,"我舔去指尖的血,在他耳边低语,"可比伺候人差远了。"
烛泪滴在锁链上,凝固成丑陋的瘤。
结束后,我抱着他去清理。热水漫过他胸前的伤口,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替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里衣,曾经这些琐事总能换来他一个微笑或是一个轻吻,现在却只换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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