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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巧舌如簧、舌灿莲花的沈少爷、希维的总舵手、商海沉浮如鱼得水的沈总，此刻却笨拙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我今天早上说错了什么。”

        说完这句，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信任别人，也不信任我。”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始终盯着屏幕的侧脸，继续说了下去：“知道你对我下药的时候，我确实很生气，但除了生气，这里……”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在痛。可是再痛，也b不上你今天早上看着我说讨厌我的时候痛。”

        房间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张如艾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当然知道他会痛。

        那时候她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害怕被别人看出自己一瞬间的脆弱，所以率先攻击，下意识就选择了最能刺痛他的话。

        讨厌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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