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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伙人跑光,我疲累的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远方,我们学校旁边并没有开发,是一大片的荒地,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荒芜,就是荒芜,说实话,这个风景容易让人的心情淤积。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后面有人对我说话。
“听说你是野种?”郝云峰提着两瓶汽水走了过来,一边说一边就递了一瓶过来。
这话说的非常的不给面子,从小到大,一般人骂我我都不会和他一般见识,除了一个词,那就是野种,这是我的逆鳞,碰了,就是你Si我活。
我感觉我当时的眼神正变得无b的锐利,如两把锋利的刀,S向他。
“我也是”说着,这郝云峰就把汽水往我面前的地上一放,拿着手里的一瓶,自己顾自己喝了起来。
……
我们聊了很多,这郝云峰是三排村的,他和我一样留过级,和我不一样的是,他村里传的是他娘和一个外地的生意人姘头生的他。我想期间徐东他们可能回来过,不过可能听到我们谈话的内容b较yingsi,就避开了。
其实自从和俺爹抱头痛哭过以后,我不再认为自己是野种,不过也能理解他。我们那一块的农村,好像对野种就是特别的歧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这个差异,所以当他询问我的情况的时候,我只说俺娘是买来的,然后逃走了,关于野种什么的我没有多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知道你亲爹是谁不?”这小子打断了我不依不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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