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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哲看见草花抬起头,循声望过来,脑子里白茫茫的一懵。
沾着血的,不仅仅是草花的额头,还有他的鼻下和嘴,或者说,整个下半张脸。
——都沾着赤红的一片。
——看起来,像是埋头狠命吃了一顿西瓜,丰沛的汁水沾了一脸,还沿着下巴往下滑。
——可申屠哲认得出来,那是血。
是……谁的血?
申屠哲听见自己的呼x1声,重且沉的一声接一声。申屠哲的情绪惯来不重,这点和宋致景类似又全不相同:类似的是成相结论,他们都不是有着丰富情绪的人;不同的是,宋致景是因为对场景和情况的自信掌控,他习惯且自然的接受着一切都属于他;而申屠哲是自认为场景也好情况也好,和他本人的挂钩关系都不大,他的潜意识层面里默认,一切都不属于他。
也许是申屠哲异能发动的初次就是生Si存亡的分割点,所以实在过激,在那片树林里,当申屠哲把那密集得近乎疯狂的枝条树木收敛回身T里之后,他就没有再T验过那种异变感了,他无师自通的会了如何“C纵”、如何“发动”,他没有再“失控”。
可事实就是这样荒诞,现在是什么情况?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这个安全的、没有任何危及生命的因素、甚至香YAn到光是画面就足够让人JiNg神ga0cHa0的特装车车厢里,申屠哲第二次有了那种失控的异变感。
他的异能是木,可以基由自身变化出树木和枝条,控制它们的长短、柔韧度、形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C纵不属于他的木系生命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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