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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在女儿穴里的肉棒又凶又狠,下半身入了,上半身他也不想放过,他揭开女儿的上衣,低头叼住女儿的大奶头,这段日子两个人日夜结合,哪怕办公时也会抱着女儿,帮她揉奶子,奶头和乳晕被沈应枕玩的又大又漂亮。
沈应枕对着那奶头又吸又咬,还故意用牙齿轻磨,叼着奶头拉扯,恨不得吸出奶水似的,玩够了奶子,又继续大力的耸动起腰身,沈应枕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心头那股破坏欲与占有欲交织攀升。他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低头一边吻知许,一边笑着逗她“要是知许有奶水给爹爹喝就好了。”
“坏爹爹……怀孕的女人才有奶水啊……”她不高兴地微微撅着嘴,无意识地收紧缠绕在他腰间的双腿,指甲在他绷紧的背脊上抓出红痕。
“那知许给爹爹生个孩子好不好,知许生个孩子出来,是叫知许娘亲呢?还是叫阿姐呢?”
“爹爹!!!”
沈应枕坏笑,啃咬着知许的唇瓣。身下带着知许的手去抚摸凸起的小腹,再到两日结合处,最后引导着她用手揉弄自己敏感的阴核。各种快感交叠在一起,刺激的知许的小穴绞得更紧,肉棒越发挺翘,最后狠狠的把知许操的喷出一大股阴精,乳白的精液像水柱一般射入知许的子宫里,抽出肉棒时,知许的身体还抽搐着,穴口处翕张着,那浊夜顺着那没有闭合的小洞流出来。
知许被沈应枕搂在怀里,替她拢好衣裳,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知许放心,你不会有孕的,爹爹除了子嗣,什么都可以给你。”
知许刚缓过来就被这一句话冲击着,她刚刚是不是被爹爹射精了?那爹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面露迷茫,沈应枕解释道。
他曾在与北方蛮族的鏖战中,被一支浸过毒的狼牙箭射中下腹。虽侥幸保命,但重伤处愈合后,负责诊治的军医却面色凝重地告知他,此伤恐已损及精路,于子嗣有碍。
他本来对此不是很在意,因为他当时早就有了知许,原配孟氏早已逝去,也没有续弦的打算,父女相亲本就有违人伦,或许没有孩子不是坏处,只是不知道他的知许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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