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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病，那种毫无征兆的，铺天盖地的沉郁和痛苦把他彻底击碎。

        像是什么东西沉沉地压在心口上，黑暗中的屋顶上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飞快地将他吞噬进绝望的漩涡里。

        他躺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没办法动，心脏跳得很厉害。

        手脚冰冷，指尖发麻，额头冒着冷汗，像是有一把匕首刺穿了心脏，然后从刀尖开始一点点结冰。

        太痛苦了，能不能不要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够摆脱这种折磨，难道这辈子都会这样。

        躯壳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思绪却纷乱而疯狂，他努力地挣扎，想要保持最后一点清醒。

        手机震一会儿，停一停，又震一会儿，又停一停，一直到电池耗尽。

        房间里又恢复了Si一般的平静。

        陆斯年一身冷汗，在地上躺了一整夜，直到正午的yAn光照得满室亮堂堂的，他才渐渐从沉重的无力感中缓过来一点。

        他拖着虚脱的身T，回卧室勉强睡了一会儿，直到被顾远书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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