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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说的这种菇类应当是害得先太子狂躁的持剑从先帝寝宫冲出来的罪魁祸首。”
她琢磨过,就很快得到了答案。
那种情况下,那位老公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极其重要的。
现如今解释不了的就是先太子为什么会持剑从寝宫中出来,还都是血,众目睽睽之下坐实了他弑君。
后来又有多人齐齐出手控制他,他本就武功高强,所以控制住他很不容易。
这就不对了,先太子是个后来都不会在街上跑马的人。
持剑伤人不分敌我,他肯定那时就是神志不清。
看着她,燕玥的表情也变回了刚刚的轻松,似乎是因为听她头头是道的分析,他还笑了。
“嗯,很可能如你想的那般。”
看他回话了,她也更高兴了些。
甚至微微俯身凑近他几许,“我夜里又仔仔细细的想过,有一年成王任监察御史奉旨巡查安南都护府,他去了一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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