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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腰侧有针孔。」秦渊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蓝色眼眸望向帘子外的方向。
苍兰虚弱地握住他的手:「阿渊...我好怕...真的好怕...」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再次涌出。秦渊内心的天秤开始倾斜,十年的执念与对凤凰的怀疑激烈交战。
医生收起检查工具,神情严肃:「针孔位置确实与毒素进入人体的方式吻合。」
病房内的气氛更加凝重,秦渊的心如刀绞,曾经坚不可摧的信任开始出现裂痕。
帘子外,楚潠抚着凤凰的脸,凤凰紧皱眉头,眼眶明显泛红,她知道自己没有做,但此时此刻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秦渊帮苍兰把衣服穿好,护士拉开帘子。
帘子被拉开的瞬间,苍兰虚弱地望向凤凰,眼中满含委屈与控诉。她缓缓撑起身子,声音颤抖得令人心疼:「凤凰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阿渊...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啊...」
她的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滑落,每一滴都像是对秦渊心脏的重击。秦渊的蓝色眼眸在凤凰与苍兰之间游移,银发凌乱地遮住半边脸,内心的挣扎达到极点。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你为什么连孩子都下得了手…」苍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彷彿随时会昏厥。
楚潠愤怒地瞪向她,双手紧握成拳。医生与护士在一旁尷尬地收拾器具,不敢插话。病房内的紧张气氛如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我没做。」凤凰冷冷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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